第三百三十章 狼人族来投（近20000字超级大章）（2 / 2）
实在扛不住了再说扛不住的事情但至少要先抗了再说。
所以赵洵就只能自己来厨房做料理了。
做料理的过程可以帮助赵洵放下一切能够更好的放空自己。
这一点尤为关键因为可以最大程度的调整情绪。
情绪状态如果调整不到位不但赵洵自己会受到影响还很可能会把不好的情绪带给其他人。
这是赵洵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看到的。
书院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到师兄师姐们。
今日赵洵做的是他最喜欢吃的炸香蕉。
虽然油炸食品不怎么健康。
但是有的时候吃点油炸食品确实可以治愈心情。
炸香蕉其实并不难做只要用心都能够做的很好。
炸了几段香蕉之后赵洵直是觉得神清气爽。
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所以又打算做几个甜点搭配起来吃。
“唔就做提拉米苏吧。反正蛋糕坯子都是现成的上次做多了。”
提拉米苏需要新鲜的奶油目前他还没有做出来所以决定用酸奶来代替。
虽然口感上会差一些但这已经是目前赵洵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替代品了。
在缺乏原料的情况下就不要太讲究了。至少先完成了再说。
赵洵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做提拉米苏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却看赵洵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蛋糕坯子上面挤满了酸奶然后尝了一口。
“唔就是这个味道。”
一瞬间赵洵却是满足了。
人生有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的奢华体验有的时候只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就能够享受到满满的幸福感。赵洵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看来以后他要开一个深夜厨房再开一个深夜餐厅了。
相信以他的手艺餐厅应该会顾客盈门爆满排队的吧。
当然客人们主要还是师兄师姐们。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也没什么毛病。
就是不知道山长会作何感想。
他老人家总不会亲自来排队就为了吃一口深夜料理吧？
但是深夜料理吃的不就是一个氛围感吗？
若是不亲自来吃哪怕是赵洵开了小灶做好了屁颠屁颠的给山长他老人家送过去那怕是也没意思了吧？
“小师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啊。这味道啧啧真的是绝了。”
我靠！
赵洵听到三师兄熟悉的声音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他扭过身来进行确认见确实是三师兄无疑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那个三师兄我知道你轻功了得可是你走路还是请出一点声音啊。这样一点声音都没有着实是有些吓人。”
赵洵一边吐槽一边捂着心脏他的心跳应该是已经从正常值飙升到了两倍。
还好他是修行者要不然还真扛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
“那个小师弟你这表现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我有那么吓人吗？”
三师兄龙清泉如今仍然是一副山长打打扮甚至连胡子都粘的一模一样。
可搭配上他这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是叫人很难将他和山长联系到一起。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半夜的三师兄来厨房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试一试新菜了。实不相瞒啊小师弟如今我们可是你的专属试菜员啊随叫随到的那种。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好了不管是什么口味的菜我们都能够试的你满意。”
“呃”
一瞬间赵洵懵逼了。
三师兄这也太太直接了吧？
“其实呢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即便是吃了也不会往外面传的。你不是想做私房菜吗你就放心的做你的私房菜。我们是你们坚实的后盾。”
三师兄一边搓着手掌一边往厨房里看。
“所以小师弟你这新菜究竟是什么？”
呃
赵洵直是被三师兄这死皮赖脸的样子给整无语了。
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
“今天做的都是甜片一个是炸香蕉一个是提拉米苏。”
“这炸香蕉我能够听得明白。这提拉米苏是何物啊？”
三师兄龙清泉一瞬间有些懵逼。
“呃提拉米苏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蛋糕嗯美味的蛋糕。”
赵洵觉得自己的解释能力已经很强了这种时候三师兄应该是可以听懂的对吧？”
“蛋糕？呃我也不是吹啊。你做了多少我能够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将其吃光。”
三师兄龙清泉的话让赵洵一脸黑线。
这么恐怖的吗？
三师兄竟然恐怖如斯。
“三师兄这也太狠了吧。俗话说的好日常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一下子把蛋糕都吃光了等你下次想吃的时候可就没了。”
“怕什么不是有小师弟你在呢吗你随时随地可以继续做蛋糕给我吃啊。别说这么多了快把那个什么提拉米苏的蛋糕拿给我尝尝吧。”
三师兄的这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要厚啊。
赵洵真的一瞬间被整的无语了。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直挠头道：“罢了就先让三师兄尝尝吧。你得给个评价啊看看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赵洵说罢很是不舍的拿起提拉米苏蛋糕随后递到了三师兄的面前。
三师兄接过蛋糕也顾不上吃相了立即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一口咬掉半边蛋糕这着实把赵洵给吓到了。
好家伙三师兄真是跟多少年没吃饭了一样啊。
“三师兄慢点吃别噎着放心没人跟你抢”
赵洵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对一旁的三师兄龙清泉说道。
“小师弟这蛋糕的味道真的是绝了。真的太好吃了。”
三师兄龙清泉不停的吞咽着没一会的功法整块提拉米苏蛋糕就被他给干完了。
赵洵很不情愿的问道：“那个三师兄还需要吗？”
“当然有多少我干多少小师弟啊你可不要心疼啊。”
“好吧这里还有一块真的是就一块了。”
却说三师兄龙清泉风卷残云的吃完了所有的炸香蕉和提拉米苏蛋糕之后抹了抹嘴走了。
留下赵洵无奈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这光盘子也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萧瑟让赵洵再也没有了做深夜厨房和深夜餐厅的冲动尤其是没有了做自助餐厅的冲动。
好家伙要是都像三师兄龙清泉这样吃法那换做是谁也扛不住啊。
这要是真的做什么自助餐厅那肯定得陪的连亲娘老子都不认识了。
唉还是老老实实的偶尔做做午饭晚饭吧。
这样多少心理还能承受。
“小师弟我们来了！”
嗯？
赵洵抬头去瞧只见大师姐、二师姐、姚剑仙、六师兄、十师兄等一干师兄师姐都朝厨房的方向冲来。
这是
赵洵直是一脸懵逼。
这是要做什么啊。
“小师弟听说你又研究出来了新菜一道是叫什么炸香蕉一道是叫什么提拉米苏蛋糕是不是啊？”
“对啊小师弟我们可是听你三师兄说的。他说这两道甜品的味道都很好吃叫我们一定要来尝一尝。”
“小师弟你的面色怎么不太好啊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你六师兄精通岐黄之术要不让他帮你诊治诊治？”
“小师弟你现在觉得怎样？”
啊！
赵洵只觉得自己的心态瞬间爆炸。
三师弟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不会往外去说呢说好的替他保守隐秘呢三师兄这转头就忘了啊。
妈呀这么多的师兄师姐这么多张嘴赵洵到底该怎么填满呢？
关键是赵洵现在已经没有存货了啊。
师兄师姐们要尝鲜就意味着赵洵必须得现做。
炸香蕉还好说香蕉还是有的可提拉米苏的蛋糕坯子已经彻底告急了啊。
这大半夜的不会让他去现做蛋糕坯吧？
“那个师兄师姐们啊你们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夜半三更的你们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我保证明天一定把炸香蕉和提拉米苏蛋糕做好然后给你们送过去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赵洵已经近乎是卑微的哀求了。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当赵洵睁开眼睛看到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的竟然是要去还债了。
没错还债！欠下的师兄师姐的甜品债！
昨夜他好说歹说才让一众冲着甜品来的师兄师姐们同意暂且不要吃提拉米苏蛋糕和炸香蕉。但是前提是赵洵会在第二天补上。
当时赵洵想的是先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再说哪里有想那么许多。
现在好了该还债了。
有道是债多不压身赵洵当然也可以开溜。
但是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和人设啊。
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厨艺小能手的人设不能就这么塌房了啊。
所以当下最好的选择还是尽可能的争取师兄师姐们的夸赞。
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只是这虫儿不一定能够吃到赵洵的嘴里。
赵洵无奈的起身洗漱然后换了一件崭新的衣裳往外走。
可他刚刚走了没多久就见到六师兄卢光斗冲了过来。
赵洵本能的一个激灵。
好家伙六师兄不至于吧不至于吧一大早的就到竹楼住处堵人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苦呢何苦呢
赵洵强自挤出一抹笑容尽量使得自己表现的淡定一些。
“那个六师兄起的真早啊。我刚刚起床正准备去做早点呢。”
“还做什么早点。书院外面聚集了许多人说是从艾伦洛尔大陆来的你快去看看吧？”
嗯？
见六师兄不是冲着早点来的赵洵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书院外面为啥又聚集了那么多人？
应该不是已经结盟的部族不然六师兄好歹也能认识。这么说来来的人应该就是新的部族了？
好家伙
赵洵一时间直是无奈了。
六师兄啊六师兄你就不能带来点好消息吗。
每次来都是一群艾伦洛尔大陆的家伙涌入到书院了。
唉
赵洵无奈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别无选择。
他是整个书院之中唯一可以读懂艾伦洛尔大陆各部族语言的人。
若是他不去沟通就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赵洵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我们快去瞧瞧吧。”
赵洵跟着六师兄卢光斗一前一后来到了书院山门前果然看到了一群与他们样貌迥异的家伙。
这些家伙的样貌很奇怪皮肤黝黑棱角分明而且头发也都卷在一起。
似乎是混血
赵洵给出了初步的判断。
看面相这些家伙够狠应该不是好相与的。
赵洵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朗声道：“诸位是从艾伦洛尔大陆来吧？不知道你们是哪个部族？”
“我们是狼人族。”
对方的首领毫不犹豫的说道。
呃
赵洵见双方之间能够顺畅的沟通没有任何的障碍还是很高兴的。
可这狼人族是什么鬼。狼人也有自己的族群？
赵洵直是懵了。
在他的印象中狼人不应该是一群超自然的生物吗应该是异变的产物竟然还有自己的族群？
狼人族首领杰赛卡见赵洵一脸懵逼便解释道：“我们的族群很小在艾伦洛尔大陆也是排在末端的。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不过我们这次是举族迁徙。到了你们终南山是希望可以和你们结盟共同对抗外敌。”
这首领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嘛。
赵洵暗暗评价道。
对于这样的小族群来说要想成功活下来必须要夹缝之中求生存。
对待任何的大的族群他们都不能有任何不恭敬否则很有可能被团灭。
但即便如此要想活下来还是靠运气。
显然狼人族的运气不错。
“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赵洵挠了挠头道：“之前确实有不少部族来到终南山并跟我们结盟。你们不是最先来的当然应该也不是最后来的。我只是好奇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错我们狼人族拥有着极强的第六感所以我们能够感应到许多东西。”
杰赛卡毫无保留的对赵洵说道：“我们感应到不少部族都在往终南山的方向涌入所以我们也跟来了。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我们要跟着凑这个热闹我想说的是我们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直接告诉我跟你们结盟会是当下最佳的选择所以我就来了。”
这个解释还真是很有说服力呢。
“你们能够带给联盟什么？”
这是赵洵必问的一个问题联盟可以庇护弱者但是弱者不能白嫖。
他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任何人要想获得庇护都得有付出不存在单方面的帮助和救助。
“我们能够帮助联盟感应到潜在的威胁。而且我们的脚程很不错速度极快也可以起到联络盟友通风报信的作用。”
杰赛卡知道赵洵是在考察他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保留必须毫不犹豫的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唯有如此赵洵才可能会收留他。
“听起来倒是不错。”
赵洵点了点头。
若论绝对力量人族和精灵族乃至矮人和龙族都要比狼人族强。
但是狼人族确实拥有属于自己的优势而且这优势还具有无法替代性。
以上的四个大部族都没有狼人的这个特点。
所以把狼人族加入联盟对于联盟的构架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赵洵不得不说杰赛卡来的很是时候。
若是他早点来赵洵未必会收他若是他晚点来恐怕也来不及加入联盟了。
但是狼人恰恰是赶在这个节点来那赵洵却是没有理由拒绝他们了。
“嗯如果你们加入联盟的话能够和其他部族和平相处吗？”
这是赵洵必须要问的第二个问题。
联盟的前提是必须和平相处哪怕是精灵族和人族精灵族和龙族这样有着宿怨的部族也必须做到。
谁若是做不到谁就得卷铺盖滚蛋。
毕竟这里是书院书院的人说了算。
“没有问题我们狼人族向来都是隐忍的。只要盟友能够容下我们我们一定不会去挑事。”
杰赛卡知道现在要做的一切就是先让赵洵和书院接受他们。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慢慢的聊。
而如果赵洵和书院不接受他们什么都是白搭的。
“好那我们会在终南山划出一片区域。你们得待在这片区域不能随意的走动不能干扰其他的部族。你们能够做到吗？”
赵洵觉得狼人族还是有专长的收为联盟所有日后肯定会有好处。
若是把狼人族逼得走投无路投入到腐蚀者联盟之中为虎作伥那反而对于书院联盟是一个打击。
“当然我们求之不得能够有专属于自己的领地。”
杰赛卡兴奋的挥舞着拳头。
虽然他此刻是人形态但仍然是一身的腱子肉。
赵洵咳嗽一声道：“不是你们的领地只是暂时给你们驻扎而已。”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太激动了。”
杰赛卡连忙致歉道：“还希望你不要在意。”
“无妨只要你们相安无事我就很满意了。”
赵洵淡淡道：“走吧我带你们去你们的驻地。”
把狼人族族群安顿好了之后赵洵当即跟着六师兄卢光斗返回了书院。
卢光斗全程没有多说什么。
赵洵直是觉得有些好奇。
“六师兄啊你怎么一点意见都没有发表啊我还以为你觉的我的判断有问题呢。”
“哈哈小师弟你想到哪里去了。只要是你的决定我肯定都会无条见的支持啊。我只是觉得这个狼人族真像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吗？”
卢光斗托着下巴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于各种妖兽也有过不少的研究。这些妖兽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样子但是却是没有能够切换形态的。这个来自艾伦洛尔大陆的狼人族竟然可以随意的切换形态。这未免也有些过于神奇了吧。”
“呃你说的是这个啊。不同的世界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啊。狼人族能够切换形态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我很好奇他们平日里是人形态居多还是狼形态居多。”
“应该是根据需要及时的进行切换吧？”
卢光斗推测道：“如果是捕猎的时候或者是逃难的时候他们大半应该是会切换成狼形态这样跑起来要快一些。可若是一般时候我觉得还是人形态更自在一些。当然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推断我也不是狼人当然不知道他们处于那种形态会更自在。”
六师兄卢光斗这番话直是把赵洵给逗乐了。
好家伙六师兄还真的是个萌萌的小孩子啊。
“嗯不管这些了只要他们能够一直保持克制为我所用那就起到了结盟的意义。”
“就是奇怪一点为什么腐蚀者来的这么晚？我的意思是其他部族陆陆续续都到了腐蚀者按理说比他们更强应该更早到来才对啊。还是说他们其实已经穿过了黑暗之门只是没有摸清楚我们的底细所以不敢贸然动手？”
“呃”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小。”
六师兄卢光斗托着下巴仔细分析道：“你想啊前几天黑巫师们不是已经来犯过终南山了吗？可是他们也没有跟我们爆发冲突啊？应该是他们觉得没有弄清楚我们的底细这个时候爆发冲突对他们不利对吧？毕竟我们是主场作战背靠终南山背靠书院有禁制加持。”
赵洵觉得六师兄卢光斗的分析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六师兄如果腐蚀者跟黑巫师们汇合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再者也是赵洵最担心的情况。
一旦黑巫师跟腐蚀者汇合将会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
到了那时恐怕不论是来自艾伦洛尔的各大部族还是书院的师兄师姐们都得提心吊胆了。
“他们不会走到一起的。至少不会公然结盟。”
卢光斗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因为他们的核心利益不同。黑巫师们虽然也想要扩张可他不希望彻底毁了这个世界。但是腐蚀者不同他们要把这个世界变得和艾伦洛尔大陆一样腐朽不堪没有生气。所以我觉得黑巫师最多会利用他们。”
“可即便是这样对我们也是一个极为巨大的考验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迟早都得要面对啊。黑巫师们狡诈无比肯定不会第一个冲出来的。他们一定会等到腐蚀者大举进攻的时候消耗我们大部分力气的时候再出手。”
“唉所以我们必须要齐心协力啊。”
“那是当然我觉得至少从目前看来连忙的心还是很齐整的。至于战争真的打起来后会怎么样会往什么方向发展谁也说不好啊。”
卢光斗上前拍了拍赵洵的肩膀道：“小师弟你就不用过于担心了。我觉得最终我们是会取胜的毕竟我们是正义的一方不是吗？”
“嗯”
赵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只要尽力的保证联盟的氛围就好了。只要大家的氛围很好那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卢光斗说罢挠了挠头道：“对了我怎么忘了小师弟你说好的甜点呢。昨天你说太晚了来不及做今天可不能拖了啊。这可是有大把的时间等着呢。”
“”
赵洵无语。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到了甜品上去了。
这真的是欠下的债就要还啊。
可是他还想要休息休息呢。
六师兄啊就不能做个人啊。
你们现在的伙食可全靠我一个人掌勺呢。
要是把你们的小师弟给累倒了以后还有谁给你们做菜吃啊。
当然这些话赵洵是不会对六师兄说的。
最多也就是腹诽一番连口嗨都不敢。
没办法六师兄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什么东西到了他的嘴里再那么宣扬一番那就真的是人尽皆知了。
赵洵可不希望遭到书院师兄师姐的围攻没法子忍了吧。
谁叫他是书院老幺资历最浅呢。
齐王府。
齐王李象眉头紧锁。
太子的突然发难让他始料未及。
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动作但是身为储君如此轻率的行为仍然让人很惊讶。
在齐王李象的印象中东宫这位向来是个谨慎的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跳出来咬人的。
这一次太子却是如此鲁莽的对齐王发难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父王会不会是太子故意通过此举来迷惑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
在齐王李象的培养下世子李建业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政治思考能力。
李建业觉得太子如此反常的操作和表现说明其心里一定有鬼。
当然太子心里到底是什么鬼李建业也不清楚。
“嗯本王也觉得这件事太反常了。太子完全没有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本王发难。他应该很清楚如今满朝上下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呢。他这个时候发难不是等于把自己当做一个靶子叫其他人去射呢吗？”
“是啊所以儿子觉得太子这招应该是欲擒故纵先用自己鲁莽的行径招致我们的攻讦然后让我们大意放松警惕。说不定太子还有后手而他的后手才是我们真正值得注意的。”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若论齐王府上下谁更齐王李象心最齐那恐怕非齐王世子李建业莫属了。
如果这次齐王能够搬倒太子他将是储君的有力争夺者。
而如果齐王能够成为新的储君李建业就会受益良多。
一旦齐王登基践祚李建业就会自动成为太子。
所以李建业肯定会拼尽全力帮助齐王搬倒太子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父王儿子觉得眼下我们不能把目光只盯在东宫上了我们还要多关注一番郑介和冯昊。毕竟这二人才是我们眼下最大的威胁。”
“嗯本王已经派人去郑介和冯昊府邸外围侦查了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立即回来禀报本王。”
齐王李象一边捻着佛珠一边暗暗思量道：“至于陛下那边不知道近来可有什么动向。”
“皇爷爷那里能有什么动向还不是整日和那个什么妖僧慧言法师一起研究修行。唉说句大不敬的话皇爷爷这个样子是真的不适合继续坐龙椅了。父王若是能够取而代之对江山社稷对宗庙都是好事情。”
一开始齐王世子李建业说话好多少遮掩几分但随着他的父王齐王李象图穷匕见露出了真面目李建业也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父子二人如今是彻底的一条心。
眼下到了争夺储君之位的白热化阶段。
他们若是能够得势接下来齐王一脉就将小宗变大宗一飞冲天了。
“父皇确实是离心离德了啊。本王就怕此举会影响到满朝文武对于朝廷的信心。毕竟这天下越来越不太平了。听说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异族已经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京郊主要是在终南山地区。”
齐王李象话锋陡然一转提到了一个李建业完全没有听说过的新事件。
“呃？父王的意思是说异族都聚集到了终南山？可这终南山不是书院的地盘吗？”
“就是因为终南山是书院的地盘他们才会去的。”
李象叹息一声悠悠道：“书院能够有今天山长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山长就是书院的核心。所以一旦山长有危险书院就有危险了。或许这些异族是感知到了什么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一股脑的朝书院涌去的吧。”
“呃”
李建业虽然没有听得很懂但是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儿子就明白了。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吗？”
“当然不能动。”
李象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要争夺的是储君之位跟书院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书院不干涉储君之争我们就跟书院没有利益冲突本王为何要干涉这点？至于书院的死活也和本王没有干系。”
齐王李象短短几句话就理清楚了利害关系这让世子李建业佩服不已。
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父王在权术斗争这方面确实要领先他太多了。
他还有很多需要学的东西。
“父王那我们现在就紧紧盯着长安城内的局势好了。不管是东宫还是郑介、冯昊他们只要有动作我们就可以及时报给给皇爷爷。皇爷爷最是在意儿女的忠臣一旦皇爷爷知道太子有二心他一定会废太子的。”
“嗯本王就是在等这一刻。”
齐王李象不停的捻着手里的佛珠嘴上浮起了一抹笑意。
太子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线人吧而这个线人现在就是太子的宠姬。
太子床榻旁的人知道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手的。
一旦太子有任何不臣之举齐王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到时别管是郑介还是冯昊都不可能救得了太子。
太子只有死路一条。
东宫的主人已经太久没换了是该时候换一换了。
齐王的势力在长安仅次于太子只要太子一倒他理所当然的会成为递补。
一想到这里齐王李象就觉得心情愉悦不已。
作为一名皇子皇位的诱惑是一生都无法拒绝的。
只要有一线机会他们就会去拼命争取。
更不用说如今齐王李象拥有极大的机会。
他觉得现在他的机会至少也有五成。
而太子的机会最多有三成。
局势已经向好胜利已经在向他倾斜。
这个时候齐王李象要做的就是稳住千万不能得意忘形。
他的门客他的支持者他的党羽都在看着他呢只要他能够稳住齐王党就能稳住。
齐王李象坚信笑到最后的一定是他。